师门伤她,家门亦伤她,天地之大,可还有去处吗?

        危靖抬袖抹泪。

        “靖儿。”

        她猝然止步,抬眼,破碎泪光中,望见一个淡淡的人影,仿佛月光一样映在飞扬的纱帘后,寂静的长廊上,空无一人,除了……他。

        危琛撩开长垂的薄纱尘帘,温柔雅致的脸上浮着微笑,他走近危靖的跟前来。

        危靖从惊茫中回神,连忙转身:“爹娘视我为不祥之人,惜命的话,你最好也离我远些!”

        言语尖锐刻薄,带着满腔愤恨,是那样的不近人情。

        话音落,她的兄长却笑出了声:“外头流言纷纷,人心惶惶,都在说危家的祖先显了灵,因危家长公子受辱于官衙,那先祖之灵就斩杀了县丞夫人以儆效尤。靖儿,我却知晓,乘夜报复的是你,是你心疼兄长,所以才去教训了那些人。”

        兄长的声音,平和且温柔,丝毫没有疏冷和指责的意思。

        危靖扭过头:“你不怪我胡来?你不怪我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