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虽然辛苦,但却觉得充实,心里也是开心的。”——只可惜,那段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宣承熠不禁讶异:“每日画五六个时辰?”——他满脸都是不可思议,嘉树竟曾经如此勤勉?

        卫嘉树黑线,乃这是什么眼神?难道老娘在你眼里就是个懒虫?

        卫嘉树没好气地道:“皇上请去书案前坐吧,嫔妾要继续作画了!”——麻烦你这个模特摆好姿势!少在那儿哔哔!!

        宣承熠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小脾气,一言不合就给朕甩脸子,真是被朕惯坏了。

        心里虽如此想,宣承熠还是乖乖去御案前端坐了,然后开始批阅奏折,宛若一个仪态端正、不苟颜色的威仪帝王。

        卫嘉树深吸一口气,拿起画笔,继续在油画上涂抹。

        其实这幅帝王日常画像已经初步成型,画布上的宣承熠也是这般端坐威仪、眉宇沉肃。

        卫嘉树渐渐将心思沉浸在这幅画作上,便也顾不得置气了。

        眉目沉静的女子低眉作画,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那宛若一泓秋水的眸子格外定定有神。

        宣承熠忍不住偷偷又瞧了一眼,嘉树这幅专心致志、沉静如水的样子,倒是分外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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