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承熠连忙顺势一把握住卫嘉树柔软的双手,将她扶了起来,“朕瞧着你精神有些不济的样子,要不然今日就不要作画了,朕又不急。”

        卫嘉树:你不急,我急啊!

        卫嘉树小声道:“嫔妾总来宣政殿叨扰皇上,终究不妥。这肖像画,嫔妾还是尽快画完为上。”

        宣承熠眉心一沉,“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他倒是听到一些酸言酸语,只是并不曾放在心上。但嘉树怀着身孕,容易多思。

        卫嘉树忙道:“嫔妾没有放在心上。只不过,皇上最近朝政忙碌,难免冷落六宫,偏生却没有冷落嫔妾,如此一来,难免惹得后宫不安宁。”

        宣承熠心下不爽,忍不住哼了一声,“那是她们本性善妒,不肯安分守己!”

        这是在说贵妃吗?

        这话倒也不算冤枉。

        卫嘉树笑了笑,连忙道:“嫔妾尽快画完也就是了。”

        宣承熠握了握那只柔软细嫩的小手,他叹息道:“朕是怕你累着。”

        卫嘉树笑道:“每日也就画上那么一会儿,哪里就会累着了?嫔妾最忙碌的时候,曾经每日画上五六个时辰呢!”——那是她在大学里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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