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气犹如实质,就连站在一旁的福伯都感到不适,谢柬更是条件反射的想退后,却被时弈一声喝斥:“别动。”

        谢柬这才一僵,阴气来得快去得更快,很快便重新缩回时弈的体内,连带着一起进入时弈体内的还有谢柬体内沉积多年的阴煞之气。

        眼睛似乎是被什么刺了一下,谢柬想要移开时弈的手,却再次被时弈喝止:“多年未见光,突然见光会瞎的,回你房间再说。”

        “见光?”福伯先是一愣,眼睛倒是先亮了起来,难道阿柬能看到了!

        谢柬也十分错愕:“你真的……”

        “我不喜欢欠人情,你帮我我就帮你。”时弈一只手捂着谢柬的眼睛,另一只手拉住他的手上楼,等进入谢柬的房间后示意福伯将窗帘拉好,等周围阴暗下来这才收回自己的手。

        光明,许久未见的光明。

        虽然光芒并不刺眼,房间甚至可说十分阴暗,但幽暗的微光下,谢柬还是看到了时弈,看到了福伯。

        三年了,这三年被厌弃,被照料,被感恩,被救护。但是,却从没有一个人真的能予他救赎,他以为自己会就那样在黑暗中生活一辈子。

        谢柬的视线逐渐模糊,刚刚恢复光明后的眼睛生理性的流出泪来,他没有伸手去擦,只从这种模糊中注视着自己面前的时弈。

        “时弈,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