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柬!”福伯立刻喊了声。
谢柬也感受到了风声,抬起手臂挡了一下,板砖应声而碎,却也让谢柬眉头一皱,没敢立刻收回胳膊。
“挺能的啊你!”时弈拍了这一下多少也消了点气,嘴里却依旧是不饶人:“谢柬,我是得罪你了吗?你就那样把我一个人丢在家,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
“我已经让福伯将颜料送过去了。”谢柬立刻解释。
“你想让我自己临摹吗?”时弈一恼,放他鸽子还有理了?
谢柬面容羞愧,的确是他的不对。
福伯这会儿也赶了过来,朝时弈劝道:“阿柬昨天是真的突然有事,不是故意躲着你的。”
“福伯,你不用帮他解释,我又不会把他怎么样。”时弈说着揪着谢柬的衣领将他拉了起来,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报复完了,接下来是报酬。”
“报酬?”
时弈松开谢柬,一只手轻轻覆盖住谢柬的眼睛,另一只手掐诀,将自己身上的封印暂时开启一角。
阴气,甚至是比大封处更加浓郁的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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