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马三兴一句话却让他豁然开朗。

        “军帅,我秦郡军自建立以来,还从未在战场上与敌人真刀实枪地拼过一场,如此下去,彼等新卒何时才以成为百战老军?依麾下看来,既然此战不可避免,那就尽快赶到小岘立下营寨,待齐军到来之后,便与之决一雌雄!”

        “老马言之有理!”张和抬起头来,拍着马三兴的肩膀大笑道:“不经战阵磨砺,如何得成强军?”

        又行一个时辰,晌午时分,大军便到了小岘,张和也不作设伏妄想,直接在小岘之前山脚下的空旷地带扎下营寨,养精蓄锐等候齐军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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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吴中贼子,狂悖小儿!真是狗胆包天,占了广陵淮阴不说,竟然又将手脚伸到我历阳来!”

        巢湖中一艘华丽的游舫上,齐国历阳王高景安说起此事来,仍然是怒不可遏。

        昨日他正在合州城中饮宴,和州刺史梁喜却一连派了两波信使前来告急,声称秦郡韩氏派出数万大军围攻历阳,请他立即出兵解围。

        听闻这韩氏小儿本是吴地一个小豪强,他有何德何能,敢起兵四处攻伐?

        高景安此人原本并非姓高,而是姓元,他是北朝魏昭成皇帝什翼犍之五世孙,代郡公元永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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