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金流着眼泪来到狗子的家里,抱住粉团一样的女人说:“我把她给掐死了,什么都没有啦,你说我还要做什么?”陈英推开他,帮他擦去泪水说:“这才像个带把的爷们。王强你也过来,我们计划下一步做什么?光靠姑奶奶的身子换点小钱,还不够你娘的吃饭......”
狗子知道王有金也加入了自己的混沌生涯,不觉胆子壮了起来,说:“你这个□□说吧,只要有钱花,有女人操,我他娘的就是刀山上打滚也不眨一下眼睛!”
“这就对了,老娘就是喜欢有胆够种的男人;你不是被一个女人骗光了彩礼钱吗,今夜我们就去给你死去的老娘讨个公道,杀光她全家,把钱弄回来;走吧,赶着深夜现在就去她家。把你磨好的刀拿出来,一人一把,记住了,你俩出手一定要狠,一刀割断喉咙才不会弄出声响惊动他人。到了后,听从我的安排,要留下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活口,才好知道钱放在那里!等钱到手再杀了灭口,对了就留狗子没过门的媳妇吧;为了锻炼你俩的胆色,就在现场把那个母狗先奸后杀!”两个被利益冲昏了脑瓜的男人听的热些沸腾,毫无顾虑的听从女人的命令。
一路上,陈英问了狗子一些作案对象的情况,合理安排的血洗计划。晕黄的残月不时从黑云里探出头来,仿佛不忍心给漆黑的山夜更多的恐怖,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薛强还在派出所的个人房间里寻思他生命中的女人,停了职务的年轻所长也没有什么过大的感伤,停就停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他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完成病逝的姐姐临终前的嘱托:快点成家。
当刚调来的所长下达了通知,有个紧急案件要组织人员快点侦查,有点情绪的薛强还在单身房间里整理他的发型:“什么案子?不还是放进档案室里发霉啊!城里来的什么所长?还能坐在办公室里把躲在丛林里的陈英给盼来不成?!”
当亲自挂帅的新任所长领着一群民警,在报案人的指引下来到案发现场,这个城里来的老所长不由得吓傻了眼:只见一个裸体女人躺在正房的中央的血泊里浑身被刺满了血窟窿,私密处被利刃剜割了扔在一旁‘两只眼睛也没有了眼球。走进里屋看到一对年轻的夫妇都被割断了喉咙,两个死者还睡梦中就没有知觉的做了刀下亡魂;东面的里屋里也是对夫妇,怕就是报案人所说的朱老贵和他的妻子吧和西屋的死者一样,都在睡梦中被凶手割断了脖子......受害者一家没有一个活人了。老所长稳定了一下情绪,忍着扑鼻的血腥味对现场做起了观察,死亡五人;从现场留下的痕迹来看,作案的凶手至少有三人,手段极其惨无人道,而且色胆包天:正屋的年轻女尸死前受到男性的性侵犯——丢在一边的亵衣上有男人的□□,口中被睡衣塞住,可能是那凶犯怕叫声惊动四邻强行堵住了受害者的嘴。
薛强的记忆突然明朗起来,他走进老所长说:“赵所长,我忽然想起了,一定是王强,记得上次在街上我遇到他,见他性情古怪,问了他话,他就慌乱的离开了,我如果猜的不错的话,逃跑的陈英应该和他走到一起,然后伙同他人杀了骗了王强彩礼的朱富贵一家;我们应该去后寨王强家看个究竟。”
“那好,你带两个同志去看一下情况,记住,千万不要意气行事,伤害到无辜的人,还有,不要一意孤行,一定让所里的同志人身安全。”赵所长不忘薛强的莽撞往事,善意的忠告着自己的部下。
薛强和两个民警来到后寨王强的家里,看到门窗紧闭,哪里有凶犯的踪迹,就连王强那年迈的寡妇老娘也不见了,难不成王强作案后也领着自己的娘逃进了山林?“哎,如今正值盛春季节,深山老林里到处是郁郁葱葱的荒草和林木,别说几个人了,就是一群没有防范意识的畜生跑进里面,想要找到就如大海里捞针......”薛强看着院子里粪坑旁边的樱桃树陷入了沉思:熟透的樱桃血红般的挂在枝头,“永福,你有没有觉得这棵树的樱桃有点诡异啊?我总觉得有股死亡的阴气充满了这个小院啊!”薛强压低了声音问跟来的刘永福,“不会吧,我倒没有觉得不妥啊.”刘永福有点胆怯,只好壮着胆子回答以前很器重自己的“老”所长。
“可能是我太过敏感了,自从我姐姐病逝后,我总是挥之不去死亡的气息,老是感觉笼罩在死亡的阴影里;要不,小高:你去村里叫两个人来,把粪坑刨开看看吧!我感觉王强的老娘被埋在里面.....”
名叫小高的民警畏畏缩缩的走出小院,冒着白花花的太阳去王强的四邻找人。薛强和刘永福站在院子里四处观望,发现这个用树枝和竹子围起来的小院在粗壮的樱桃树下更是诡异阴森,说不出的恐惧让两个民警不知道该不该留在这里:温馨的农家小院衰败到令人胆战心惊。
“不好了!薛所长啊....前面的一家也死了人啦....好像是被..被她丈夫弄死的...你快去看看吧....”脸红脖子粗的小高跑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话。
薛强和刘永福跟着小高来到所说死者的家里,见两个八九岁的孩子在院子里哭泣,从他们哽咽的声音知道,他们已经哭了很久很久了;薛强上前问道:“怎么了?不要哭了,快擦干眼泪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娘被爹掐死了,在床上躺着啊...我和弟弟好怕啊,爹夜里去给我们弄钱上学了,还没有回来啊!你帮我找到爹好不好啊?俺俩不去上学了!不要爹弄钱....”孩子的哭述声中,薛强走进了里屋,发现一个女人躺在床上,头上蒙着铺盖,薛强小心的拉开,发现女人已经死去多时了,脖子上有掐扼的痕迹,已经死血,黑紫的印在死者的脖子上;瞪着绝望的大眼离开了人世间......
院子里闻讯赶来黑压压的村民,拥挤在小院里猜疑着离奇的死亡案件,见他们的薛所长走出屋来,七嘴八舌的述说着死者生前的生活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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