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强被镇里的领导骂的狗血喷头,灰丧着脸坐在办公室里。他所长的职权已经在大会上给停了,接连的几条人命案件已经引起市政府的关注了:这个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胆敢把犯人铐在雪地里活活冻死?虽然情有可原,但还是过了领导们的忍耐极限了,私自去丛林里抓三个凶犯,一个活口也没捞到,却丢了一条民警的性命,还弄了两个无人认领的尸体放在派出所里,镇里不得不顾来民工把已经腐臭的两具尸体埋了,花了那些冤枉钱。
他来到“姐夫”的医院里,知道姐夫竟然去了深圳,把可怜的菊花也带走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看门的老胡把心目中的“英雄”让进门卫室,招呼着喝些茶水,不忘马屁拍着:“你真是我们镇上的守护神啊,居然打死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还有那个狂妄的杀猪汉,冻死的好,他曾扬言要杀光我们医院所有的人啊,什么菊花是他的女人?依着我一枪崩了他的狗嘴......”薛强打断老胡的话问:“你那个被沙滨杀害的侄子是哪个村的?”
“和我一个村的,我那可怜的远门老哥只有那一个儿子,死的好惨啊,还好你开枪打死了沙滨给他报了仇。听说我那可怜的老哥每天都在家里给你磕头谢恩呢.....”老胡连珠炮似地说着,引得薛强厌烦,只好摆摆手要他停下,说自己还有事就离开了冷冷清清的医院,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人群中忽然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薛强跟上急匆匆的男人,原来是险些被沙滨杀死的王强,手中提着一块猪肉,向买衣服的店铺走去。薛强知道这个险些丧命的光棍汉,穷的只剩下一个老态龙钟的寡妇老娘了,花光了钱媳妇也没娶成,依然打着光棍,哪来的钱买肉买衣服啊?何况这小子衣着体面的象换了一个人似地,难不成这小子交了好运,捡到钱啦?
薛强跟了进去看到王强已经挑好了衣服,正在柜台处交钱,“这个光棍太可疑了,怎么买起了年轻女人的衣服?难道他又找到了老婆不成?”薛强怀疑着迎上王强问道:“王强,你又娶了老婆啦,怎么不把妻子带来买衣服啊,你怎知她穿起来合体呢?”
王强一看是薛所长站在自己面前,吓的丢掉了提着的猪肉,慌忙从尘土里抓起猪肉,哆哆嗦嗦的说:“我没有娶女人啊,我买给自己的老娘穿啊......”
“你这小子,还在骗我,哪有给老人买艳丽的姑娘装穿的?你娶媳妇又不犯法,干嘛怕成这样啊?”薛强看着他的窘相,自己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接着说:“我为了救你小子的性命,丢了官职,你也不请我喝杯喜酒啊,怕成这样,谁还能抢了你的媳妇不成?”
“我回家还有事?你不要问我了.....”王强头也不回的钻进了人群,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小镇。薛强只好摇摇头叹息:“哎,光棍汉的日子不好过啊!看来我也该找个女子结婚了,无官一身轻,安安分分的过日子好了,连个亲人都没有,这种事还要自己张罗,不知哪家有待嫁的女儿?我就舍着面皮自己上门提亲好了......”官场失意的薛强不禁忽然儿女私情起来,在拥挤的大街上寻找起自己的未来老婆。
狗子回到家,把门锁打开,进去后又拴好门闩,哭丧着脸叫醒睡在床上的女人说:“不好了,我在街上给你买衣服的时候被薛所长看到了,怎么办啊?会不会把我抓起来枪毙了啊?”
陈英揉揉迷离的眼睛,问了事情经过,说道:“你的胆子能不能大点啊,怕什么,昨晚来的光棍木匠不是说他罢了官职了吗。你还怕他干甚?快去做好饭,我们吃了,你再去找个有钱的男人来和我睡觉,不要总找那些没钱的光棍了,害的老娘被日肿了身子也换不了几个钱......”说着穿上狗子买回来的衣服,趿拉着破鞋在狗子娘生前的和面盆里洒起尿来......“对,你再去看看王有金那个老杂毛的三只羊卖了没有?日了老娘半夜,只给了两只老母鸡,要他快点来还钱,不然姑奶奶把他的小命给废了。”
狗子做好饭,端给她的女神吃了,自己又马不停蹄的来到王有金的家,看到王有金的瘫子老婆正坐在门槛上哭泣,见来了人抽噎说:“狗子,你说,你二叔把家里唯一值钱的羊给卖了,还让我们一家活吗?两个孩子还指着生得羊羔卖钱交学费啊,这个缺了八辈子德的玩意却偷偷给卖了,钱都送给他那贪赌的野爹了!”狗子看王有金的老婆说的可怜,不住觉得自己过份了,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又怕女人知道是把钱给了自己的妻子,坏了名声。就问:“那我二叔呢?怎么不见他啊?”“去街上卖羊去了,马上回来你帮我打死他,我就帮你生个儿子养老!你别看我的腿脚不好,一准的生儿子呢,你个光棍怕是没有和女人‘磨过皮肉’......”狗子听的瘫子女人说的露骨就离开了王有金的破落院门,屁屁潺潺的往家里走去:“你这个不要脸的骚婆娘,我家里可藏着一个白白嫩嫩的女人,谁稀罕睡你啊。”
远远的看到有金二叔在自家门前徘徊,向自己迎了上来说:“狗子快点开门啊,我的羊卖了,有的是钱,这次一定要我日个过瘾。”晚霞映红了寻找第二春的庄稼汉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