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英的突然退学,令魏先生坐立不安起来,他知道是怎么回事,没想到这个无知的女娃娃能够怀孕,怎么办啊,自己不好意思上门看个究竟。后来校长去了家访,回来找到他,令他恼羞成怒,打了这个讨厌的老家伙。其实魏先生此刻是无比的惧怕,万一东窗事发,自己会被判刑的啊,妻子和哥哥们也不会帮他了,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自作孽不可活,我们的魏大先生不知道拽掉了多少根头发,也没能想出解决的办法。可怜的吴小英没等到证据降临就服毒自杀了,高兴坏了的魏先生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有一丝悔意:“哎,死的好,死无对证,国法能把老子怎么样啊?只是以后没有了给老子解闷的‘零食’了。”直到吴小英的死体被拉到学校,不信鬼神的魏先生总觉得有一双血淋淋的眼睛看着自己。每次都是从菊花的肚皮上,一身冷汗的惊醒,漠然的看着窗外的黑夜,偶尔有发春的猫叫,他听起来是那么的毛骨悚然,吓得屁滚尿流。菊花问他怎么了?魏先生吞吞吐吐的说:“我得了恐惧病,需要很多钱去治,自己的工资不高,不够医疗费!”菊花安慰他:“要多少钱啊?我爹那里有,明天我去要来给你。”
第二天,魏大先生带着王老五一生的积蓄来到学校,跟老校长请了假,坐着拉木材的山驴子去了市里。“乖乖,这个老家伙挺有钱啊,一万块啊,差不多是老子十年的工资啊。不知道怎么攒的?管他呢,如今就是老子的了。”魏先生掏出纸烟给了赶驴子的师傅一根,说:“师傅,我们说说话,你们给城里送木材一天能挣多少钱啊?”赶驴的老头挥舞着驴鞭说:“一趟三十元,两天一趟,除了吃喝盘缠,也能剩个二十来块吧。”“看你的驴子那么瘦,跑的不慢啊,一天就能跑二百里路。”“不行了,这个畜生老了,等等在买个骡子,那才叫快呢!”
“什么?骡子是什么动物啊,难道比马跑的还快?”魏先生不禁怀疑。
“是啊,骡子是马和驴杂交的野种,没有生育能力,所以只知道拼命干活!”赶车的老头无意间说道。好在魏先生不会计较这些,他也不知道在农村里倒插门的男人最忌讳的就是听到别人说道骡子。只是搞不懂怎么会有这种动物,有机会一定要见识一下这种东西,看看它长没长那个东西?
回到城里,邀来以前的狐朋狗友,在饭店里大吃大喝,吹嘘自己在农村的艳遇和来钱门路。朋友们都羡慕的看着这个以为已经没有油水可轧的愣头青,如今可是腰缠万贯的主。吃喝完毕,魏先生送走他的狐朋狗友,留下了沙亮和小三两个家伙说:“走,今天五哥请你俩去嫖女人,不知道哪里的妞比较正点?”
“五哥,你算找对人了,我和阿亮最了解,跟我们走吧。”小三色迷迷的巴结着魏五。说着就三个男人离开饭店消失在霓虹灯下的烟花柳巷......
三个男人寻找了安慰,躺在妓院的床上说话。“五哥,听说政府号召农村集资建学校,你在学校当校长,应该知道一些吧?”沙亮问道。“噢,明天我就回去看看,有什么问题吗?”魏五不好意思让他的朋友知道自己在学校里不管事,只好找话堵他。“我也是听我哥说的,他也是在农村的学校里当校长啊,和你一样,听说他们学校就有十万的集资钱啊,你想想,五哥,我们如果把这笔钱弄到手,出去躲几年,还不是一辈子都花不完啊。”沙亮不无骄傲的说着。
“说干就干,明天你俩和我一起回农村,先躲在镇上,我去学校打探一下,明晚就动手!”魏五想都没想的告诉他们,“只不过,我们学校有个死人,不知道你俩怕不怕?”“怕个吊毛,如果是个女鬼,我就把她给奸了!”小三也狂妄的发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