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坚笑道:“看不出来啊,还会喝酒。什么时候一起,啤的还是白的?”

        可唐筠直接拒绝:“对不起,我只和自己喝。”

        “自己喝有什么意思,难道学李白对影成三人?那多寂寞多孤单啊!真的,唐筠,你别不好意思。说起来喝酒我可有心得,甭管白的啤的还是红的,就算黄的,只要你开口,我保证奉陪到底!还有,我酒品很好,除了啰嗦点,绝对不急不躁,连高声说话都不会……”

        陈鲸语送书来,丢一句:“可是会哭。”——然后转身就走。

        急得卢坚挥着锤子喊:“我什么时候哭了?你小丫头什么时候见我哭了?我堂堂刑警队副队长,玉树临风一大帅哥,男儿有泪不轻弹,我怎么……”

        一低头,榜榜正咬手指头看他。

        卢坚心虚问:“看……看什么?”

        榜榜从嘴里拿出手指,指他的,问:“不疼吗?”

        卢坚回头,这才发现抓钉子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了一道,正往外冒血,颜色深沉。

        唐筠也看到了,并循着血迹找到划破他手掌的罪魁——不是钉子,是旧书架上凸起的一截铁刺,有锈迹。

        她立马道:“下来吧卢队,我送你去打破伤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