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才抿嘴一笑,继续进行搬书作业。
重新规划的开放式小书房里,卢坚正往书架上钉钉子,要把它们逐一固定到墙上。唐筠则分门别类,把三个孩子搬来的书往固定好的书架里放。
卢坚说:“我还从来没见过谁自己家里放这么多书呢,简直比图书馆还猛。唐筠你老实说,这么多书,你全都看过了?”
唐筠边整理边回他:“怎么可能?我又不是扫描仪。不过就是看到想看的就买,买回来慢慢看呗,又不赶着考试,我不着急。”
卢坚闻言露齿笑,连翻了书架上好几本,结果都有痕迹——折页、笔记、下划线,完全不是没看过的样子。
他顿时摇头,指书上随笔质问:“这不是你写的?难道书不是你看的?”
唐筠头也不抬,回他:“年代久远,不记得了。”
卢坚遂出声念:“‘此君消沉,不好。’”
翻两页,又念:“‘极致浪漫主义,纯粹!’”
再翻,念曰:“‘天冷想喝酒,比微醺多半分,最妙。’”
——这完全是发于书外的感慨,和书中内容根本无关,竟也记录在侧,可见唐筠读书之随意,之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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