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捷冲她温柔笑道:“我知道。”

        那小宫女红了脸,碎步跑开。

        那小宫女或许是觉得自己温柔,可是自己的温柔从来都是虚伪的,一个内心没有光的人,哪里去找多余的光来照着别人。

        就这样过了半月有余。

        他收到了父亲的来信,信上催他快些结交些权贵,林家在京都已经很难支撑下去了。

        他把信折起来,收在自己的箱子里,这些不能烧,这些是他的续命良药。

        愉妃照旧坐在秋千上,她又哼起了很奇怪的调子,短短续续的,不想是歌谣,夹杂着一些听不懂的词汇。

        “你原来是什么?”愉妃问他。

        “是儒生。”他回道。

        “我猜也是,儒生就是这个样子,唯唯诺诺,却一心想着攀附权贵。”愉妃手握着秋千的绳子,艳丽的指甲在阳光下折出很亮的光,“我以前也遇到过一个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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