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觉得恶心,不是对愉妃,是对新帝。
一日,愉妃被人抬了回来。
他不小瞥见了她手臂上青紫交错的痕迹。
那些宫女不愿意靠近她,大概是觉得风尘女子,皇帝不会让她有孩子,就算有,凭着自己母亲的身份,也翻不出什么浪。
他把伤药放在愉妃的枕边。
“你帮我上药。”愉妃突然道
“奴才——”
愉妃嗤笑一声:“你去了势,我一个妓女,又不是名门闺秀,担心什么?”
门外也没有愿意帮她上药的,既是如此,他道:“奴才冒犯。”
上完药后,他退了出来,一个小宫女拉着他,小声道:“你别管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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