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山月喉咙有些痛,喝了几口热茶才点点头。

        赵淮风不作声,王怀安回京都,他就注定与这场宫变脱不了关系了。

        不管王怀安愿与不愿,宫山月都会有办法然他卷进去,各有各的事情,这件事宫山月会处理好。

        宫山月捧着杯子,热气笼着他的脸,隔着热气,透过斜过窗子的光影看着赵淮风,赵淮风垂下眼睛看着木桌上的木纹,这是他的习惯,想事情的时候总喜欢看着什么放空自己。

        “宫山月,你这步棋走得不好,”赵淮风皱着眉头:“别这么走了,就算赢了,你的白子也是所剩无几。悔棋吧,快点!”

        那个时候自己怎么做的呢?到底有没有悔棋?

        赵淮风抬头,目光刚好和宫山月相撞。

        眼前的赵淮风和记忆里的赵淮风重合,宫山月迷茫地眨了眨眼。

        “你在想什么?”赵淮风问道。

        “下棋吗?”

        这个要求对于赵怀风来讲,确实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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