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的血还来不及浸入土壤就顺着山坡流了下去,禁军头子把还在滴血的头颅递给士兵,转身对着宫山月道:“大人,属下回宫复命了。”
“嗯。”
待人散去,宫山月才对着树影处道:“出来吧。”
赵淮风从树后走出,并未走进,隔着正淌着胡族的鲜血的荒地,目光沉沉。
月至树梢头,寂静无声。
宫山月咳嗽两声,转身离去。
宫山月把披风解下,搭在架子上,然后坐在赵淮风的对面,捧着面前的热茶:“你想通了?”
“没什么想通不想通的。本来你我合作就是大势所趋。”赵淮风淡然道。
宫山月定定地看着他,他没有参与的五年时间,局势已经把他打磨得更好了。
“再过半个月左右,镇南王回京,他是个好机会。”
赵淮风道:“你想利用他让朝局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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