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予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李泯的手渐渐紧握成拳,青筋凸起。
须臾,他往前倾去,将景予彻底压倒在座椅上,与他咫尺相隔间,抬手按下按钮。
车门合上,窗户暗下,挡板隔绝前后,头顶灯光骤灭。
在极深沉的昏暗中,景予听到低低一声叹息——
“冒犯了。”
他的头被李泯小心地微微抬起,吻先是落在了他的额头,而后,珍而重之地含住了他的唇瓣。
比起他轻得近于撩人的吮吻,李泯的动作郑重得多,更像是在亲吻某件圣洁的珍宝。
他果然在学习上很有天赋,景予示范一次他就分毫不差地学会了,连顺序都是一样的。
轻轻含住,舔舐,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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