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浑身不舒服极了,仿佛有一大汪潮水在胸口的位置涨满,沉甸甸的,令人有种随时会面临溃堤却不知能逃往何处的心慌。
可李泯不会拒绝景予。
他只会随景予的要求做。在昏暗中,紧绷却无法拒绝地睁着眼睛看景予向自己凑近。
为免鼻尖相抵,景予微微偏头,喘了几口气。
李泯的领口被景予用力地拽在手里,当此刻,他好像终于有点累了,将手绕过李泯的脖颈,环在他的后颈,把整个人的重量吊在李泯身上。
他声音嘶哑:“……学会了吗?”
李泯撑在车窗上的那只手紧了紧。
车顶的星点光芒映在景予的脸上,他看见景予的唇瓣是红色的,带着水渍。
他无法想象自己此刻也是这样。
李泯缓缓说:“学……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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