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听公子喊他不要再给陆太尉的消息还以为两人终于断了,没想到这陆太尉倒是把他家公子迷得神魂颠倒的。

        沐彧淡淡看他一眼:“我意已决,无需多言。”

        小厮只好闭了嘴。

        佰仟绝瞧他的好兄弟终于有出门的打算了,忍不住打趣道:“呦,咱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沐花魁总算是舍得见见这秋日的阳光了。”

        他讲着话头一转:“小弟我可就要干大事了,好哥哥不留在玹阳城为我撑个场子吗?”

        沐彧睨他一眼:“剑影楼的楼主的名头这般响亮,哪里需要我一个小小的花魁去凑热闹啊。”

        佰仟绝挤眉弄眼道:“异闻楼的楼主也不差啊。”

        沐彧长腿一夹马肚,靠在马身上的佰仟绝差点摔了个狗吃屎,沐彧背对着他挥了挥手:“懒得听你瞎说,走了。”

        沐彧赶路赶得并不是很急,大约是小时候吃苦吃得多了,长大后他便愈发吃不得苦,说是追着沈棠去边境,他其实绕了远路,虽然脚程挺快,但一路都是走的乡镇,倒像是古代般的自驾游。

        沈棠的脚程就慢许多,虽然抄得是近路,但士兵们都懒散得要命,并且觉得她这个太尉名不副实,沈棠便也装作一实好吃懒做的模样来,她也不想那么早面对藤吉的老阿婆们,所以他们那么久都一直在一个地儿打转。

        沐彧追来的第七日就追到了离沈棠这儿最近的乡镇里,沐氏商行遍开遍烛邑,沐彧完全不用担心吃住以及安全问题,所以当夜他的窗被翻了他还有些意外。

        他在那人的脚刚落地时便卸去了防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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