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棠该出的征还是得出,她再生气也是于事无补。
今日的天白茫茫的一片,毕竟入了秋,树叶开始簌簌地落了。
沐彧坐在窗口,这儿已经有十几天没有被人翻过了。
他托腮看着外头的落叶,感觉自己像个等待帝王临幸的的冷宫怨妇,每晚都眼巴巴地等着那人来翻他的窗子。
可他等的那人自打那晚生了一次气以后就再也没翻过他的窗了,这叫他不禁有点怀疑自己的哄人方法……似乎不仅仅他没有尽兴呀。
沐彧原本决定好了要靠着每夜的私会了解一点点摸清那个女人,所以她不在的这十几日里他完全没有关注她半点消息,这会儿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叫了小厮了解一翻,这才晓得她带兵打仗去了。
他是知道暴君喊人去打仗了的,只是没有想到被派去的那人是她,不过也能理解,太尉本就是个统领兵马的职位,就算她没有半点权利也该是叫她去打仗的。
暴君十分吝啬他的兵权,况且他还觉得刚复国,只有两个郡那么大的藤吉不足为惧,所以只给了沈棠不到三万的兵马,沐彧看完关于陆太尉近日的资料,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唤来小厮道:“给我备马吧,我要出趟远门了。”
小厮明显有些惊讶,毕竟他家公子在前几年做了烛邑首富以后便很少出门了,更别说出什么远门,他连忙问:“公子是要去哪儿?奴该备几日的粮食?”
“边境。”
“可边境在打仗啊……”
小厮想劝劝他家公子,他是知道他家公子同陆太尉那不清不楚的关系的,也知道这会儿带兵打仗的是陆太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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