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揣着一脑门官司出了屋,越发怀疑是夫人进门前做下什么让侯爷生疑,幸好没用什么腌臜事被查出来,不然他真怕自己斟破了什么秘辛被咔嚓一下灭了口。

        慕淮还在桌边凝思,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酸枝梨木的粗硬纹理。

        这应该不是巧合。

        一个闺中的少女,就算担心自己表弟,也不会有魄力寻官医局的人登门,况且,孟府又不是什么很得体面的门楣,寻常有事低调还来不及。

        那原因呢?

        怎么看,都是她“未卜先知”,不想让表弟落水后拖着病体回家,这才避免了倪小公子早夭的命运。

        推敲到这里,慕淮猛地站起身来。

        不会是他猜想的那样吧?

        娘子她,难道也是带了往生记忆重活了一回?

        按了这个设想,慕淮又比对起孟芫这两辈子举止的异常和缘由。

        一桩桩、一件件、他分毫也不敢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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