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实在要追寻他平日里稍微不寻常的表现,那便是在孟府小住了几日,就在他落水被孟芫救起后,身体被将养地十分结实。

        慕淮是知道那孩子上辈子的死因的,还是听孟芫伤心提起。

        他喝了符水是诱因不假,主要是先头落水没有将养好,这才没挺过去。

        这辈子他虽也喝了符水,但因为距着落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身子骨也养得结实不少,这才躲过一劫。

        慕淮于是将视线集中在倪小公子落水后没有立时回家的因由上。

        暗卫虽没有写明,但属实勘察过的。“是咱们夫人当初极力挽留,说舍不得她表弟表妹,倪府这才把人留在孟府养病,且听说。那几日咱们夫人几乎是衣不解带地照顾倪公子,连御医都给惊动了。”

        慕淮闻言面容愈发严峻,暗卫不知道主子在想什么,隐约感到事关夫人,定是触了他逆鳞。

        “夫人在待嫁之初也没有同孟府外的旁人有什么勾连,若主子不放心,属下这就再派人去查探。”

        这句话说得颇有歧义。

        慕淮这才回过神,倒弄得好像他在捉奸一样,被人听见也不像话。

        “不必了,这件事就到这了,不要和旁人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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