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两个人没有像前世那般鹣鲽情深,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没开个好头。

        但以他对孟芫的了解,她并不是一个睚眦必报心胸狭隘的人。

        就凭着他这两日刻意伏低做小的表现,应是足以让她感受到自己的诚心,怎么就会适得其反了呢?

        若是为子嗣计,两个人成亲还不足月,按着正常当家大妇所想,哪个不是希望自己能早日诞下嫡子,莫说主动给夫君纳妾,便是但凡听说自家夫君在外拈花惹草,也该是想尽一切办法从中阻挠才是正理。

        万般无奈之下,他叫来府中暗卫。

        “今日府中都出了什么事你一一禀来?尤其是事关夫人的。”

        暗卫一五一十和盘托出,并将符氏装病、孟芫出手整治她、并扣住了符氏旧仆的事给慕淮讲明。

        慕淮心里更觉奇怪。

        以孟芫性子,她初来侯府时,总是揣着小心,谨慎行事的,在他有生之年,更是很少和符氏存了嫌隙,甚至是多有忍让,怎么这一回,竟全然不同了呢?

        慕淮又仔细回想,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上回,我让你们去承平侯府去查看有什么异常,这件事,还有什么后续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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