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辈子新婚半年里,慕淮除非离府办差,夜夜都是同自己同塌而眠的。

        她到慕淮死,也没半点喜信传出,这已能说明些问题了。

        慕淮努力压下火气,蹲身下来仰视孟芫,“是不是有人同你说什么了?是西府的人?还是咱们府里的太夫人?”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

        孟芫摇摇头,“没有旁人迫我,是我自己有这个打算,且我归宁那日,已经同我母亲提起了,让她帮忙寻摸着,也好解咱们府里后顾之忧。”

        慕淮一听,孟芫竟是在几日前就已经有了给他纳妾的打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夫人是不是还在恼我新婚之夜的错处?你若还不消气,或是打我、骂我、让我睡在榻上,都不打紧。关起门咱们仍是亲密无间的眷侣,在人前也还是恩恩爱爱的侯爷和侯夫人。方才那话,我只当没听过。”

        孟芫见话说到这份上,再谈就要崩了,只得暂时将话头隐下。

        “侯爷先歇着,我去厨房看看,午膳是不是还温着……”

        孟芫出了屋,慕淮百思不得其解。

        他总感觉这遭重生归来,孟芫表现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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