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时钟还在转着,段玲慢慢的睁开了眼,她下意识的揉揉眼睛,拽紧身上薄薄的被子,抬起头,头上的毛巾掉了下来,还带着一些残余的温热。

        很快,她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精味,晃晃头,段玲,有些迷茫的眼神很快有了神,下意识的伸展一下双手,她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神清气爽过,一扭头,她看见了旁边靠在墙上睡着的苏墨。

        “啊—”

        段玲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小心翼翼的看着苏墨,害怕这个人突然醒过来。

        她很快注意到了自己身上只有两件衣服,一些可怕的联想在她的脑海中产生,她又仔细的看了看苏墨身上完好的衣服,才慢慢的安慰住自己。

        段玲把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只把肩膀和两只手露在外面,背对着苏墨,小心翼翼的坐起来,看看周围,这块湿毛巾好像是一开始垫在自己额头上,难道他在照顾我?

        段玲又看见了苏墨旁边的那块湿毛巾,还有床头一个空空的医用酒精瓶,另外一个还有小半瓶酒精,以及柜子上的半盆水,一本倒扣在柜子上敞开的书,上面还有一些残留的水痕。

        段玲屏住呼吸,轻轻地拿过那本书,生怕惊动了苏墨,拿起书,段玲更确定自己的想法了,书上正是那页发烧如何治疗。

        莫非他真的是在照顾我?

        段玲继续向下看去,眼神僵在了一行字上:

        蘸酒精擦拭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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