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玲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她梦见自己和爸妈在一起,她好像还是个小孩,和父母在,湖中的小舟上玩耍,突然,感染者那恐怖丑陋的脸,从湖底升起来,越来越大。
她害怕极了,想要提醒父母,但巨大的恐惧像镊子一般钳住了她的喉咙,使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只能看着感染者巨大的头咬掉了船的一半,欢笑着的父母在她面前消失。
然后,整艘船慢慢的消失,她好像在一个无底的深渊中坠落着,和她联系过的人,她遇见的人,那个和善的69岁的老大爷,在他面前慈祥的看着她,然后突然变成了,感染者的模样。
段玲好像感觉到了地面,她拼了命的向后跑去,却撞上了一块冰凉的匕首,那几个小混混怪笑着,把匕首抵在她的头上,铁青的手慢慢向她伸过来。
碰到她的瞬间,段玲猛地一蹬,扭头跑了出去,跑着跑着,她感觉自己的双腿沉重的像灌满了铅,她感觉自己再也抬不起自己的脚。
四周似乎都是灰尘和迷雾,她想要坐到地上,甚至是摔到地上,休息一下,但理智强撑着她继续跑,灰尘扑到她脸上,他感觉自己满脸满嘴都被灌满了灰尘,她猛的咳嗽几声,终于,精疲力尽的她摔在了地上,他感觉头上的汗滴像小虫子一样,顺着她的脸爬下来,混合着灰尘。
段玲觉得自己现在一定是一个小灰人了,她披头散发,在地上挣扎着前进,一只手伸过来有力的握住了她的手,段玲抬头看去,是一个笑着的黑衣死神。
“啊,不——”
段玲想要喊出声来,但嘶哑的喉咙根本无法发出足够高的声音,她放弃了挣扎,感到死亡似乎已经近在咫尺。
但有力握住她手的手,居然给她带了丝丝的安全感,在这片安全感和恐惧感的围绕中,段玲的意识沉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里。
看来我确实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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