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灌的烂醉如泥。几乎是一上台桌就拼命喝酒,全然不顾周围人惊讶的目光一杯一杯的红酒下肚。原本那东西就是喝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后劲大的出奇,我喝白水似的一通倒下去。有好几年没有沾过酒精,我都快忘记是什么滋味了。

        结果我不省人事的倒在沙发里,尽管周围笙歌吵杂也影响不了我呼呼大睡的性质。

        大概快凌晨6点,酒吧里的服务生把我推醒说要打烊。

        我看看四周的确已经没什么人,服务生都在忙着收拾桌子打扫卫生。那群该死的家伙只顾着自己爽快,把老子一个没有意识的人丢在这里!!我怒气冲冲的找着外套,也不知被甩哪儿去了。幸得是把酒钱结了,否则我只有被当在这里让老头子拿钱来赎人。

        浑身酸痛,我伸着懒腰吊儿郎当的把外套甩在肩上,下意识的摸烟。

        “啊啊,我都忘了。”简诚的胁迫颇有成效,好像我已经戒烟几个月了。只是习惯未改,总觉得嘴里少了点什么。

        心里也缺了个空。

        简诚的学校离这里不远,天也渐渐的亮了,蒙蒙的光将红色的校名笼罩成橘色,我一阵恍惚。

        好想见他……真的……

        怡情带来的文件越来越多,时不时也让我穿着西装打上领带去参加一些社会场合。我于社交是完全没有天赋的,笑也笑不出来,端着酒杯的手一直发麻,脚站的酸疼,一心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怎么?不习惯?”我频频想拉松领带的举动惹的怡情看了过来,她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部分。从我的角度看下去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跟简诚的浓密不同,她的是一根根很分明,却细细长长,还有一点上翘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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