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诚拨了电话回去,是隔壁小林那里的座机,因为某人的懒散没有在家里装电话。小林在那边啊啊哦哦没有明确意义的说了半晌才告诉他卓易昨天就没有开店,今天也没有,不见人影。简诚道了谢挂掉电话,想着那人应该会主动来找他,结果等到了晚上都没有讯息便有些不安。
现在简诚尝到了某人之前找人无门的感觉,某人没有手机,某人不知道在哪里溜达,根本联系不上。简诚心里忐忑着每几个小时打通电话回去,却一直音讯全无。
大概过了一个礼拜,简诚都不知道自己这一个礼拜是怎么过来的,整天恍恍惚惚课也听不进去。小林那边一直没有消息,虽然小林劝他说一定是卓某人跑到哪里玩儿去了,可简诚深知某人的懒惰个性,让他出个门比什么都难。好容易捱到下课,简诚饭都不吃就回寝室打电话。
“啊啊,简诚啊,正想跟你打电话说呢,卓易给房东打了个电话,一口气交了好几年的租金,让房东不要把地方租给别人。听他口气,应该是短时间内不会再回来了。”
简诚手里的话筒几乎要握不住,他极力的忍耐,奈何声音仍然颤抖:“他还要说什么没有?”
“有,他说他给你账户上打了点钱,让你自己照顾自己……喂,简诚你听到我说的没?简诚?简诚?挂了吗?”咔嚓一声,小林挂断了电话。
简诚呆呆的站在那里,然后疯了似的跑到最近的ATM机上查看账户余款。
赫赫然一排数字震的简诚头晕眼花。
“200632.51……”
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卓易,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偷偷摸摸的把小城的旧书店简单处理了,再为简诚打了点钱过去。因为怕被发现所以没敢说的太多也不敢直接跟简诚联系,小林把简诚寝室的电话给了我,说是简诚一直在找我可是我不敢给他打。我能感觉到自己被密切的监视着,虽然老头子说了给我自由,但所谓的自由恐怕也是建立在某些基础上的。比如给我金钱上的自由,某个区域行动上的自由……但是我走到哪里都会有人跟着,或明或暗。
真叫人郁闷。
每天中午12点左右怡情就会准时来叫我起床,在我洗澡的时候为我正准备食物。之后会拿出一大摞的资料放在我面前,扶扶眼镜正色说:“今天的份额就是这些了。”我看着那几乎尺高的资料很是头疼:“怎么越来越多?”怡情面不改色说:“是董事长吩咐的,说是时间紧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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