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荒芜的冷宫,林云溪坐在梳妆台前,嘴角浅浅勾出一抹笑。

        透过层层宫闱,她似乎看到昔日的荣华。那时,她还是从一品的淑妃,锦绣加身,满目春色,后面多是小意奉承的低阶妃嫔。

        “什么时辰了?”取下头上的玉簪,林云溪问身后的宫女。

        盘起的头发倾斜而下,本该美不胜收的场景,却带着些惨淡。心腹宫女忍不住红了眼眶,“回娘娘的话,快申时末了。”

        “嗯,慧叶快回来了吧,”一个多月的冷宫生活已经足够她明白当日的事。呵呵,枉她自诩谋略过人,到头来也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成了那蠢笨的羔羊。

        “咳、咳,”随着剧烈的咳嗽声落,帕子上的一抹殷红刺得人眼疼。宫女慧巧忍不住上前一步,“娘娘……”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今时今地她们哪有门路请得动太医。

        “无碍,下去吧,”摆了摆手,见慧巧脚步不动,林云溪厉声一喝,“怎么?现在本宫叫不动你?”

        “娘娘……”声音哽咽,慧巧撇过头,刚准备退下去就听到后面传来拍掌声,下一刻,一位穿着华丽的宫妃带着宫女太监绕过屏风出现在两人面前。

        “姐姐这好生安静,哪似妹妹那整天吵得慌。”边说着柳诗娴边不甚烦恼地揉着额头,体态娇娇柔柔惹人怜惜。

        耳边的声音听而不闻,林云溪眼神灼灼地看向柳诗娴背后的宫女,一颗心坠坠下沉,“慧叶,你怎么在这?”

        “姐姐是说这个吗?”扬了扬手里的信,柳诗娴面露不屑,“本以为经此一事姐姐能精明些,没想到还是蠢钝如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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