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他们这个工作的人,每天接触最多的就是收容物和人渣,不说好人,正常人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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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彩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披红挂绿的木塌上,身上穿了一件水粉的对襟小褂,同色马面裙脚上还一双红色绣花鞋。
正懵着,忽然听到外头有人喊她的名字:“许丫头,待会少爷来了你可仔细伺候着,少爷脾气可不好,生气起来扒了你的皮!”
刹那间,本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脑海。
婴儿的啼哭声响彻贫瘠的黄土地,伴随老妈妈的“又是个丫头片子”惋惜声,裹着破布条的弱猫婴孩被抱出产房。
饥一顿饱一顿的长大。
生她的女人又怀了孕,搓着玉米棒子同村里的老太太抱怨:“那丫头片子再能干我也喜欢不起来,你是没见她那双眼,渗人的很啊,我随便说个什么都记得,简直就是个精怪投生的。”
再后来,家里来了个胖乎乎的老太太,领走了她,站在门口的姐姐抱着弟弟轻轻的哄:“你三姐去县城里去了,等她回来给你买糖吃啊。”
老太太在家里开了个做死人生意的纸扎作坊,小许彩见天的坐在院子里干活,切纸画图叠元宝,借着街上的火光扎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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