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老太太生了场大病撒手人寰,料理后事的远亲说养不起她,托一辆牛车又把她送回了父母身边。
回神过后,许彩明白自己应当是冒领了一份别人的回忆,只是这与她同名同姓的姑娘,竟然与她的身世如此相似。
同样的六亲不睦,亲缘不盛。
许彩家里的父母姐妹,都只把她当做干活的扫把星,从没有好脸色。
天不亮就要起床做饭,喝一口薄粥便得背着筐篓去山上打猪草,前些日子有人上门说亲,说城里那个熬死了十几个姨太太的贵少爷又要娶老婆,许家的父母几乎没犹豫,收了钱就把许彩塞上了轿子。
那许彩在轿子上听人说了,她嫁的贵少爷洛家里是开金矿的,金银财帛数之不尽,只是可惜偌大的家族里唯一的独苗生了疯病了。
这些年来娶了十几房姨太太,竟然全都叫他给折磨死了,因此再想找女人传递香火,也只能找那家里揭不开锅只能卖儿卖女的穷苦人家了。
洛家也是急疯了,今日许彩过门,听说过两天还有别的女孩进门,不管怎么的,也得让洛少爷留下血脉来。
许彩坐在小床上,低着头看自己的脚。
之前的许多前辈都没完成任务,她实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过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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