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徐昇在她耳边问了句,“郡主伤的是哪边的肋骨?”

        耳边的气息透过几缕青丝直钻她的耳蜗,酥酥麻麻。贺玉姝只觉得脸上温度斗升,半晌才吞吐地回道:“左……左边。”声似蚊音,几不可闻。

        听她一说徐昇也直接不客气直接将人往怀中一带,环住贺玉姝腰身的手紧紧缩起,“郡主果然不凡,左肋断裂,徐某紧紧箍着也不见得郡主叫上半声疼,果真让人钦佩。”

        他似嘲非赞的话让贺玉姝猛然回过神来,赶紧挣脱出去,知道自己刚才是中计了,恼羞成怒一脚便踢在徐昇的小腿上,“流氓,你无耻!”

        勾了勾嘴角,看似温润无害,徐昇直直盯着贺玉姝的眼睛,“若论无耻我可不及郡主半分。”

        贺玉姝知道徐昇因为昨日里文老太太的决定颇有火气,才有了现在的这一出,但若说是昨天的事情和她没有半点的关系那也不尽然,她也早就料到自己那个提议一出,文府推出来的人必定会是徐昇,又因刚才的事情这会子贺玉姝是断然拉不下脸去向他赔礼道歉的。

        本该去书房的两个人一下子僵在这里,谁都不肯让那一步。

        今日并没有太阳,天气也是一日冷过一日,徐昇府邸上栽种的翠竹依旧郁郁葱葱,风一吹过便沙沙做响,好不热闹。

        因书房与主厢房之间有一个转角,两人站在这里院中的人并看不见。转角处有脚步声传过来,徐昇赶紧把轮椅从台阶下捡起来,“郡主请。”

        贺玉姝也不再端着,刚坐上去就看见丰竹端着两碟子点心走过来,见两人还在书房外心中也有好奇,“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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