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日刚做的画今日该收了,不知郡主可是感兴趣点评一二?”
贺玉姝想了想自己作为抱月先生往怀里搂钱的那段岁月甚是怀念,当下便答应下来。
徐昇的书房不喜闲人靠近的,所以如意就被留了下来,徐昇亲自推着她抄书房走去。
“郡主伤势严重不该这般急着出府的,当静养上些时日才好。”
提到自己的“伤”贺玉姝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别处,干咳一声才说道:“我这伤不碍事,不碍事。”
徐昇轻轻嗯了一声,也不知想到些什么又说道:“郡主自幼习武体质较旁人好上许多,若是寻常人伤经动骨不得卧床休养三五月的,郡主果然……与众不同。”
贺玉姝心中慌得厉害,不敢再接徐昇的话,只怕自己越说漏出的破绽就越多,她倒不是因为自己攻于心计而羞愧,而是白捞得徐昇陪她这一两月的时间而心虚,她知道徐昇心中定然是不愿意的,但文夫人提出来的时候她确实是心动了。
到了书房门口徐昇将贺玉姝微微往前推了推,自己先去开书房的门,一见徐昇背朝着自己,贺玉姝忍不住地松泛松泛身子,坐了这一会儿她实在是疲乏的紧,顺便还拧过头去看徐昇。
轮椅刚好停在台阶处,贺玉姝的动作过大轮椅受力往前跑去,贺玉姝不备眼看着要扑下台阶之时徐昇赶紧拉住她,顺着力道贺玉姝转身便扑在徐昇的怀里,而徐昇的手刚好落在贺玉姝的腰上。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气氛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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