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记忆不记忆,先活下来再说。

        阳姐儿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看向老药王,示意他来说话。

        老药王吃人嘴短,喝完最后一口面汤,说道,“他体内的毒还在,三年期限估计就是这几个月。”

        “趁这几个月他醒着,要加紧时间给他把毒解开,或是逼出来,不然三年期限一到,就怕他还会沉睡不醒。”

        莹姐儿听的心里不安,“那这毒,你们有把握解开吗?”

        要是解不开,要怎么逼出来?

        老药王,“如果解不开,只能给他扎针。”

        毒在脑内,到时候实在没办法,只能动针了。

        但扎针的过程是痛苦的,逼毒更痛苦,尤其还不能在他昏迷的情况下,不然达不到效果,到时候就怕抓不住景释榕,叫他给跑了。

        他要是跑了,就前功尽弃了。

        莹姐儿听的眉头紧了又紧,心里十分不安,却又不能不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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