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喂,莹姐儿就喂他。
两人一个坐小矮瞪,一个坐高凳,喂着也方便。
其他人都看习惯了,自己吃自己的。
吃完饭,阳姐儿才说,“我们昨晚研制了好几种药方,一会给大姐夫试试。”
莹姐儿皱眉,“好几种?”
那岂不是要一种一种去试?
阳姐儿颔首,“是,确实要一种一种去试。不然也不知道药效。”
“不过大姐放心,我们开的药方都比较温和,不会有太多痛苦的。”
这点莹姐儿是相信的,她疑问的是,“你们现在是要治他的失忆症,还是?”
之前老药王说这毒不散,可能还是会要景释榕的命。
她现在担心的是他能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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