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上的仵作还愣着,他自来也就是帮郑然然递了递镊子,并没帮上什么忙,郑然然有心教他些东西,便一边缝尸一边可:“前辈做仵作应该有些年头了吧?”
仵作连忙称是,目光却目不转睛的盯着郑然然那双缝尸的手,别人家的姑娘都是逢衣裳绣花,他还从没见过有女子的手是用来剖尸体缝尸体的。
却听她的声音还在耳边继续:“我解剖的这个形状是验尸时常用的手法:分别从左右耳后乳突垂直向下切至锁骨上缘,再向前内方切开至胸骨切迹处会合,其余胸腹部切口同直线切法。”
这番话说完,尸体也已经缝好了,一具白花花的躯体同来时一般横陈在众人面前,只有胸腹处多了一道疤痕。
郑然然已经摘了手套起身,却是吩咐那两个杵着不动的衙役:“吩咐家里人来将尸体领回去吧,这句尸体已经没有更多的线索了。”
那两个衙役愣愣地点了点头,心道今儿真真是开了眼,女子剖尸验尸,说出去谁信?
一番折腾天色已近正午,郑然然回屋沐浴过后才又同去寻江玠。
“大人找我?”
江玠的屋里燃着暖炭,他未披大氅,一身白衣清然端坐案前,。
他见郑然然进来便放下手里的卷宗,称了声是:“你来看看这些卷宗,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有意思得很。”
江玠甚少有这样的神情,勾得郑然然心中的好奇涌上来几分,便凑过去看:是邓宏明偷盗案的卷宗。
令郑然然皱眉的是她看了许久,却都觉得这卷宗上记载的同当日他们刚到永州时那个店小二说的差不多,王县令虽说滥用私刑,却并没有虚写卷宗。
“这案宗有什么奇怪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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