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和画面,俨然成为了江玠和纪棠终生难忘的记忆。
郑然然摆了摆手,强忍着胃中的不适一一查验。
“这姑娘真可怜,出嫁前都没吃过什么东西,已有的食物都呈糜状了……”
她絮絮叨叨的声音还在继续,江玠和纪棠却都不由自主地避开了目光,他们二人实可称临危不乱,可见到这等开膛破肚之景还是有些受不了。
这个郑然然,她又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正出神之际,忽然听郑然然明媚欣喜的声音传了过来:“哎!有了!”
二人一同抬头,正见那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少女笑的满眼欢喜,而她手里那把小巧精致的解剖刀上,正端放着一块小小的肉糜。
“这是……肉吗?”纪棠想象着琼欢姑娘生前吃最后一段饭的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
郑然然见状摇头轻叹两声,将那刀上的肉糜擦拭到了先前的湿帕上,而后伸手将解剖刀扔到了水盆里,看这架势是已经验完了。
郑然然却并没有着急开口,而是从一旁取过了针线,细细的开始缝合琼欢的尸体。
老实说,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剖尸,且也是她生平第一次缝尸,但不得不佩服自己,是很有天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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