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人皆静了静,显然并不适应她对“穷凶极恶”四个字的概念性陈述。
“能否看出来是什么利器?”
问话的是江玠,他的声音依旧冰冷无情,但郑然然此时的心思都在验尸上,并没与他计较。
她又回身用解剖刀拨了拨那尸体的心房,摇头轻叹:“不好搞哦,没有专业的仪器可以测量数据,但据我目测的话……可能是匕首之类的,总归不会太长,是小的利器。”
江玠点头,知道此举不易,便未强求她更多。
屋里的氛围稍稍静默了一会儿,才又见郑然然伸了个懒腰,笑吟吟地看向了门口怔愣着的那帮文官,问:“诸位大人还要接着看么,接下来可真要剖了?”
几人一怔,都看清楚郑然然手上的动作,正有条不紊的解那琼欢的衣带,且手上的解剖刀在她的腰腹之间来回比量,那画面,委实瘆人。
其中一人已然告饶:“府尹大人,我等还有公务在身,就先行告退了。”
纪棠未回首,只淡淡地“嗯”了一声,显然早就料到了他们会有这么一句话,念及这些人一会儿又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之言,一会儿又是此起彼伏的呕吐声,干脆给了他们个台阶下,以求个清净。
待人退出去,郑然然便正了正神色,也不管纪棠和江玠是否还在边上,提了解剖刀便下了刀。
见过猪跑很是有用,她虽不曾实操过,好在经验万千,三刀下来不说太过顺利,但好在位置拿捏的还算不错,片刻功夫就窥见了琼欢的胃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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