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扭”一声,门打开了。花璟末感到眼前的黑布透了些许红光。

        “又怎么了,我的那个花大爷哩,又是伺候你吃,又是伺候你拉,你又咋了?吃、拉刚才不是弄过了吗?”老鼠十分不耐烦地问。

        “大——哥,我——肚子——痛,麻烦你给我——揉揉。”花璟末边说边在地上疼得打滚。

        “还给你揉肚子?这不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啊!”

        “啊——痛死我了......大哥不高抬贵手也可以,那给小弟松开胳膊吧!我自己揉揉就好,我一直就有这个毛病,揉揉就好,揉揉就好......”花璟末又是一阵哀嚎,一阵打滚。

        “得得得,量你一个‘瞎子’也跑不了。”

        “注意,他一松绑,你就来一个擒拿术——顶膝锁喉,再来一个掌劈颈脉,让老鼠脑暂缺血,弄晕他。全程你要继续装痛哀嚎。”西门庆在花璟末心里设计着突袭方案。

        花璟末三下五除二,按照平时练习的“特种兵搏击擒拿术”,一顶一锁一劈,就把老鼠制服在地,如西门庆所愿,成了一只“晕老鼠”。

        “哎呦,哎哟,肚子——痛死了。”花璟末一边哀嚎滚打,一边解开了蒙在眼里的黑布。

        “暂时不能睁开眼睛,慢慢适应光线,一点一点地睁开眼睛。”西门庆又在心里指导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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