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快开门!救救——我,我——快不行了!”
花璟末有气无力的敲门声和呼喊声时而此起彼伏,时而同声进行。
“大哥,那货敲门,求救,怎么办?”老鼠打千作揖似地佝偻着腰身,请示着长毛。
“已经关了几天了?”
“五天了,大哥。”
“已经过了烦躁期了,量他也躁不起毛来。大米出去采购了,你打开门去看看,眼睛蒙着,胳膊绑着,怕个逑!”
“是,大哥!”
老鼠大摇大摆,一副狐假虎威的样子。
“来人了,是老鼠。”西门庆在花璟末的心里报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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