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摆了摆手,说道。

        即位之初,他为打压东林党,重用了冯铨。

        但朱由校知道冯铨也不是什么好人,在人品上也算不上好,而且也的确是有权力欲的人,不然历史上就不会做满清的大学士,而是应该殉节,最不济也是归隐才是。

        他也就对冯铨犯事不感到意外。

        “皇爷说的是!”

        魏忠贤回道。

        作为皇帝,朱由校需要操心的事务很多。

        吏部文官可能敷衍新政以及冯铨逃走的事情,他先放在了一边。

        现在还有一件紧要的事,需要他做出安排。

        这件事便是之前在皇庄试点的新式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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