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主事问道。

        张忻道“那就另当别论了!”

        “明白!”

        这主事回道。

        ……

        “崔景荣这个老狐狸,话虽说的义正言辞,让人抓不到什么把柄,一口的官腔,但想必下面一些人精似的文官会依旧如以前一样,只荐举一些士大夫为官,虽说新政颁布了下去,但真要使宗室勋贵当中选一些有才者为朝廷出力,还得朕亲自简用才行,而且,如自己对八妹所言,宗室外戚想为自己争些权益,光靠自己这个皇帝也不够,他们自己也得多争取才行。”

        朱由校从东厂这里吏部对选官新政的反应后,便如此腹诽了几句。

        然后,朱由校继续问着魏忠贤“冯铨等涉嫌在宫闱内安插细作、交结内宦的犯官,可已全部缉拿下狱?”

        魏忠贤忙回道“正要禀报皇爷,这些犯官里,只冯铨突然下落不明,奴婢猜测,他定然提前买通了守城旗校,逃窜了出去,东厂失职,请皇爷责罚!”

        “罢了!难免有漏网之鱼,继续加大力度搜捕,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总不至于,他冯铨还能跑去做别人的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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