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酒过三巡,但是都没散席,大家都在耐心等着老山英雄到来。
到下午一点,齐保健才接受完县领导的接见表彰,胸前绑着红绸红花,由武装部干事开车送到了临江饭店,他的脸上有一坨红晕,应当是县里给庆功时,已经喝了酒。
他们一进门,饭店里的亲友呼啦啦都站了起来,鼓掌欢迎,掌声经久不息。
齐有恒起身热情邀请干事入座,齐保健郑重向亲友敬军礼致谢,沈梦昔眼尖地发现,齐保健进门的走路姿势不对,左腿明显跛脚。
众人重新落座,齐保健又来到齐老爷子跟前,脚跟一磕,行了军礼,“爷爷!我回来了!”
这一句话,击溃了齐老爷子凝固的表情,他费力地控制着表情,不想在人前有过多情绪流露,点头说:“回来好,回来好!”
鲁秀芝却哇地一声哭着扑过去,“老大!你的腿咋了?咋了?啊?告诉妈!腿咋了!”
齐保健也红了眼圈,“妈,我没事,就是受了伤,还没好利索呢!”
人们闻声都围过来,“孩子受伤了?”
“重不重啊!”
“进门我看着好像有点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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