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不动声色的问:“哦?你怎生知道的?万一是其他人呢?”

        “安禄山之子安庆绪在此,你们这帮子江湖人还有其他的目标?”苏二爷低头看着酒杯,“什么时候动手?”

        “我想动手便动手了,我现在还不想动手——难得享受一会儿阿汦的身份,也不错。”苏浅说着,几个身姿曼妙的舞姬从他面前舞过,其中一个大着胆子将手中红绸朝他抛来,他便顺手掬了一把,任红绸自他手掌上滑了过去。

        苏二爷眼神顺着红绸一望,神色顿时一僵,低声问道:“你手上是什么?!你受伤了?”

        那红绸自苏浅手中滑过之后,露出的手背上沾满了红褐色印记,还有些干涸的血块被红绸带得簌簌地往下掉。苏二爷一把抓住苏浅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到了桌子下面:“你不要命了?”

        苏浅笑着摇了摇头说:“我只是来此处洗个手的,你不必担忧我对你如何——大不了,一会儿你便带着家里人先回去吧。”

        ——只是这个手,他打算用狼牙军的血来洗。

        苏浅微微倾身用烛火点燃了落凤中的烟草,靠在椅背上抽了一口,烟雾自他唇中丝丝缕缕的冒了出来,他冲着苏二爷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如我是你,我现在就派人去告诉阿汦,无论如何不要出现在这里。”

        苏二爷气得肝疼,却又无可奈何。他抬了抬手,自有人凑上来听令,他吩咐了两句后,看着苏浅又觉得头疼极了。

        苏浅抽完了烟,笑眯眯的站起身来,俯身在苏二爷耳边说:“不想死的最好马上走。”

        苏二爷听罢扭头看了一眼苏浅,苏浅唇畔依旧留有几丝温和的笑容。他开始穿梭在此地,端着酒杯,如同一个正常的世家子弟一般与人谈笑,与人共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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