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似是非常熟悉这等场所,带着苏浅在里头七拐八绕的,不久就将苏浅带到了另外一个大堂。这里明显要比外头安静得多,也高级的多。此间丝竹绵绵,座上客锦绣灿烂,彼此之间言笑晏晏,低声谈笑。

        苏浅被女子带到一侧看台,有两名侍卫守在一旁,女子屈了屈膝道了一声万福,低声说:“奴儿将贵府郎君引回来了。”

        苏浅侧脸笑了笑,柔声道:“便说是我说的,你下去把,今日不用你侍奉了。若是有人问起你,你便说你被苏汦定下了。”

        那女子眼神一动,顿时隐藏在眼底的恐惧散去,满脸喜悦道:“多谢郎君,奴儿告退。”

        苏浅一笑,不再理会女子,径直入了座。

        他旁边坐了一人,面容与他有七分相似,他转头一看苏浅,眼中先是迷茫了一下,随即低嗤了一声:“怎得是你?阿汦呢?”

        “他回来了?”苏浅反问道,有人来敬酒,苏浅也不动声色的应了。“我上次见他还是在瞿塘峡,听说他去天策从军了?”

        苏二爷似是喝得多了,醉眼朦胧的说:“去了苍云。”

        苏浅听了,想了想,突然说了一句:“你怎么还没死呢?——之前见你,不过两三年的命数了。”

        苏二爷听了这话,心窝子都被戳疼了。他眼中醉态渐去,“真是对不住了,还活着。”

        “你突然出现在此地,定有所图。”苏二爷突然向不远处望去,那是一个明显是胡人长相的男子,穿着一身中原的长袍,看起来居然很是俊美。“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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