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月了吧。”宋蓁阮见他一本正经样,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怎了?我……我可是每日按时吃那补药,还是病了?”
薛牧尘没回答,反而掀开车帘,探头问素昔:“你家少夫人每日吃的补药,可是你去煎熬的?”
素昔诧然,突然其来被这么一问,她还愣了会,“是呢,奴婢自己去取,然后回去熬煮的。”
薛牧尘眉头越发紧锁,宋蓁阮这身子反倒是比之前更虚了,可药方他瞧过,绝对是适合宋蓁阮服用的。
问题,到底在哪里?是幼时那毒没有治疗妥帖,埋了啥病根在里头?
“阮阮,回去后那补药就别吃了,先缓一阵,多歇息,知道吗?”
宋蓁阮点了头,能够不吃药,对于她而言,实在是件高兴事,苦了吧唧的,咽都咽不下。
马车一到穆府,正巧就遇见了要出门的息夫人,头上绑着抹额,一脸病容,此刻扶着她的已不是浣言,而是上回宋蓁阮在清荷院佛堂见着的那个芳姑姑。
“息夫人这是怎了啊?病了吗?怎么还出来吹风?”
薛牧尘先开了口,之前他就去过古香院,穆砚书也早说过,他怀疑息夫人在想法子离间穆忠泽与宋蓁阮之间的关系,只是没证据,所以到现在也就是个猜测而已。
“息夫人近来头疼得厉害,卧床也好两天了,薛公子要不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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