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太子殿下说那句是何意思?怪矛盾的,什么叫作管得多了,所以放肆了?”杜红珏实在想不通,“若是家中长辈管得严厉,应当不至于吊儿郎当了吧?”
“他们说的,自然不是这个意思。”薛牧尘摇摇头,不愿过多解释,只是感慨了句,“咱这位太子殿下,日后大抵也是个很有手段的人。”
杜红珏听他那意思,心下了然,牵扯到朝堂上的事情了。
两人就此沉默,马车里莫名安静下来,杜红珏觉得哪里怪怪,侧头望向宋蓁阮,才发觉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哎?阮阮怎么会这么累?说起来,上回我们一道去瞧昭和郡主的物件,阮阮坐着就睡着了,怎会如此困倦?”
薛牧尘听罢,凝眉望向那倚栏睡着的宋蓁阮,“不会啊,之前开过补身子的药,不至于如此疲累的。”
他伸手探向宋蓁阮手腕,脉象细沉无力。
“阮阮?阮阮?”
薛牧尘将她喊醒,宋蓁阮满面疲乏,歪头望向面前一脸紧张的二人,“怎了?到府上了?”
她伸个懒腰,打算站起来,脚下一软,又坐回了原处,还连连打哈欠。
薛牧尘将这看在眼里,“阮阮,你这般疲累状态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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