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孤儿寡母因这劫案一事,过得很是艰难。我爷爷不忍心瞧她们如此,遂主动提及婚事,让杜红珏嫁给我。”薛牧尘长叹一声,沉默一阵,“我因不满这婚事,已经故意避开杜红珏两年了,我爷爷也是气极,眼下他老人家身子骨越发不好了,不能因我任性,让这事成了他心病啊。”
“其实……”
薛牧尘未等穆砚书说什么,自顾摇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哪有那么多两情相悦的情况?我虽同她尚无任何感情,或许……或许日后成婚了,也能同你与阮阮般恩爱甜蜜呢?”
“不……好似也不一样吧,你同阮阮早前就相识了吧?我可记得,当初你爹也有意向让你娶苏朦烟,好结交苏家,同九王爷处好关系。可你却拒绝了,认定了要娶阮阮,这是为何?而且,你如何知道阮阮尚未婚嫁?万一是个性子恶劣的人,你也敢娶?”
“我自然一直都有阮阮的消息,并不是迎娶她时,才知道她的。”
薛牧尘见他神情淡然,嘴角挂笑,自个儿反倒困惑了,心里反复念叨他说得话。
他略带支吾问道:“你……阮阮说的那个大哥哥,是你?”
穆砚书笑而不语,薛牧尘忍不住感慨,“你小子瞒得够紧,难怪听得阮阮提及那大哥哥,你丝毫不紧张。可阮阮说,是有书信联系的,你的眼睛那会儿还是瞧不见的,怎么写的?”
“是我师父替我代笔的。”
穆砚书思及当年,神色有些暗淡,“阮阮那会儿生了场大病,寻常大夫丝毫没法子救治,于是,她爹就找来了穆府,希望能我爹能帮忙寻个神医救助。可我爹正好不在京都,这便一下又耽搁了好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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