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可算能消停会儿了。”
穆砚书笑道:“怎得?杜小姐那般让你害怕?一物降一物,认识你这么些年了,你除了怕你爹,这杜小姐是第二个让你头疼的人啊。”
“你还笑咧。”
薛牧尘咬牙,“今日得见,你也该明白我为何躲着了吧?这丫头自幼习武,力道大得很,而且性子泼辣,哎……像是个呛口辣椒一般,而你家阮阮啊,倒是像个糯米团子,同样是女孩子,怎得能差了十万八千里,,这杜红珏怎得没一点温柔可人的地方?”
“听你这般说来,莫不是不喜欢杜小姐?”穆砚书食指轻叩桌面,“你若不喜欢她,我那四妹可还一直念着你呢?”
“别别别,你那四妹,我是更加没法喜欢的,如果杜红珏只是泼辣,你家四妹可就是刁蛮任性了,我……不行不行。”
“哈哈哈,你还别说,自从她同阮阮打了一架后,现在消停不少了。听说雁夫人在逼着她练习琴艺,打算除夕家宴要当众演示,忙得连人都瞧不见了。”穆砚书沉默一阵,问道:“不过,我好似听我师父提过,说这杜小姐原是定下配给你那小叔叔的?”
“是啊,但……你也知道,我那小叔叔自幼体弱多病,几年前还是没熬住,病故了。可那时候杜红珏还未到婚嫁年岁,这婚事也就自然作废了。”
薛牧尘蹙眉,言语里颇为感慨,“可偏偏后来杜家生了变故,那么大的镖局,说没就没了。”
“杜家……镖局?五年前贡品被劫案?”
“是,参与运送贡品的人,大多都死了,活着回来了的也重伤。杜红珏她爹和兄长自然得为这次贡品被劫案负责,两人抗下罪责,被问斩了。杜家彻底败落,镖局也因此无法在继续经营,她娘典当了家中所有值钱物件,将钱财补给了因运送贡品而亡镖师亲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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