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押一月余的许秉昆,整个人已消瘦很多,头发散乱,面色憔悴,连头发也已经花白,显得格外苍老。
他听见响动,抬眼看向来人,见着是萧宿译和穆砚书后,也不起身,依旧盘腿坐那。
萧宿译负手而立,见许秉昆这态度,倒也不恼怒,回转身子同穆砚书对视一眼后,便走向另一侧,斜倚着柱子,看着许秉昆。
穆砚书蹲身瞧着许秉昆,开口道:“许相,今日给你带了个消息来。”
许秉昆睁开了眼,默了一阵,冷笑:“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穆砚书直言:“你夫人杀了人,留了遗书,自尽了。”
许秉昆有些慌张,“遗书上写什么了?”
穆砚书挑眉,原以为他会紧张丞相夫人的死,可许秉昆除开紧张那遗书内容,根本不在意。
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递到许秉昆面前,“信上说,当年贡品劫案的事情,她早发现了端倪,可她还是劝了柳大人拉你一把。她也早知道跟着她那个严管事有问题,是你派去监视她的。她这辈子想过得糊涂点,却办不到。若是可以,宁愿当初从未嫁给你。”
许秉昆想起身夺过穆砚书手里的书信,可四肢皆绑缚铁链,根本够不着。
“你别胡说八道!”许秉昆死不承认,“休想诓骗我,你们要是有证据能杀了我,何必关我在这一月余都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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