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怕是有什么误会吧?”
“误会?”萧宿译冷笑一声,“今日宴会是你准备的吧?宴会上这些个宾客还带着刀剑?一帮读书人,各个武艺高超?还有我九叔手底下的士兵,你也是派了人混在里头的吧?”
“没有,太子殿下,莫要听信旁人谗言!某人才是挑拨离间!”
九王爷站起身,指着许秉昆,气咧咧道:“说谁呢!得亏穆砚书给了指点,要防备你搞事!你这坏心眼,还真就派人士兵里头混进本王的士兵里头,呵,可惜算漏了,我们早做了准备,本王的士兵今日每人都手腕系了红布条,为的就是这一出!”
许秉昆扫了被捉住的士兵,全是腕间都未系红布条,同门口站着的那些,对比鲜明。
他斜觑一眼角落站着的穆砚书,是他小看了这小子的能耐。
许秉昆还欲辩驳,御风却直接将一把匕首递到了萧宿译面前,道:“殿下,从那些宾客手里翻来的,皆是有鱼形图腾的。”
萧宿译现在亲眼所见,也信了当初贡品案存疑,“记得许相当初说,贡品劫案的贼人尽数斩杀了,没想到也没多久功夫,竟然有发展这么庞大了,甚至……还听许相的话,为许相所用!”
许秉昆聪明反被聪明误,当初设想的一切过于顺利,以为这出计策能顺利,不管哪方赢,他有的是理由脱身,可没曾想过,反而九王爷同太子联合,给他下套。
他没了辩驳机会,萧宿译也绝不会准许许秉昆多说一字,命人直接将人打入天牢,甚至还派了重兵把守。
许秉昆有多项重罪,旁人根本无法靠近天牢,穆砚书倒是独得萧宿译恩准,在许秉昆入狱一个月后,跟着萧宿译一道进了天牢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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